「趙……將軍,公子及……夫人就拜託你了……!」身負重傷的麋夫人緩緩的説完這些話之後,便斷氣了!
「夫人……夫……人!」緩緩地放下麋夫人屍體後,趙雲心中有說不出的憤怒。


想當初趙雲之所以會帶著常山子弟兵們投靠公孫瓚,而不是袁紹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常山人認為,天下大亂,人民無所適從的時候,唯有有仁德的領導者才能讓人民過好日子。也因此,常山一地的人們沒有像其他地方的人那樣依附豪門之家出身的袁紹,而是選擇有「白馬將軍」之稱的公孫瓚。


「雲兒,百姓們其實要的不多,只要能讓他們安居樂業就好,而能夠達成這個理想的,只有施行仁政的君王,所以你一定要記住,無論如何都要投靠一個有仁德的君王,才能解救人民於亂世之中!」趙雲不禁回想起了當年母親對他講的這段話。


然而,如今的情勢卻不是趙雲所樂見的。曹操的軍隊面對劉備所帶領的一群老弱婦孺,絲毫沒有手軟,趙雲沿路走來,舉目所見盡是燒殺擄掠!相較之下,劉備就連逃命,都不忘百姓,更顯現出劉備的仁德之心。雖然說,以今日的眼光來看,劉備帶著百姓逃命,實在有拿百姓的生命來當擋箭牌的嫌疑,畢竟劉備一行人騎馬逃命,百姓們徒步逃命,誰逃得快,一目了然,而且大難臨頭還不忘百姓,此舉又可搏取仁德美名,可謂一舉兩得!用現今流行的用語來說,劉備也算是滿會作秀的!但對東漢時代的人來說,劉備這種有沽名釣譽之嫌的舉動卻是很正常的。


這是因為東漢時代選用人才的方法是在各地找尋孝子廉吏,剛開始的時候情況還好,但久而久之卻讓當時的人們養成了「作秀」的習慣!舉例來說,為父母服喪三年,表示子女的孝心,但東漢卻有人為父母服喪超過十餘年,用以表示自己比別人更具有孝心。然而,這類人雖然表面上服喪十餘年,事實上私底下卻是在玩樂,服喪只是做做樣子,用以沽名釣譽而已!也許劉備的行為並不是為了沽名釣譽,但生活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,難免也會受到影響,所以劉備的許多舉動,都有為了「名氣」而做的嫌疑!而且,當時的社會依舊是個純樸的農業社會,對於純樸的老百姓來說,劉備這種有點刻意表現愛民的舉動,是非常容易收買人心的。立志追隨有仁德的領導者的趙雲,會選擇劉備,原因則在於此。


言歸正傳,話說趙雲正為麋夫人的死感到傷心時,一名曹操手下的士兵正騎著馬往趙雲這個方向移動,還不時喊著:「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慢呀!快點歸隊啦!」


原來,這名曹兵是來找殺害麋夫人的那兩人的。


話說,當初劉備一行人遭到曹軍的襲擊而潰敗,在逃竄的途中,而夫人們所搭乘的馬車的輪子卻被路上的坑洞所卡住,這時,馬夫趕緊喊著:「快來幫忙呀!夫人的馬車被卡住啦!」然而,大夥都已自顧不暇,誰還有閒工夫去管這事呢?何況,連劉備都裝作不知情繼續逃命,其他人更不會去管夫人的安危了!這種拋妻棄子對劉備來說,也不是第一次發生,劉備的妻兒們至少被俘虜過兩次,一次是被呂布抓住,一次是被曹操抓住,那兩次妻兒被抓,都是因為劉備只顧自己而拋妻棄子的關係,所以劉備這次會有這樣的舉動,也不會令人感到意外!不禁讓人想起漢朝的開國始祖劉邦,當初與項羽交戰時,也是時常不顧妻小安危,自顧逃命而已,看來劉備也承襲著這樣的個性呢!


然而,原本跟著劉備一起逃命的趙雲卻又折了回去,其他人看到趙雲往回跑,還跑去跟劉備告狀,說趙雲跑去投靠曹操了!看來,無論時代怎麼變,都有這種小人存在。不過,劉備卻沒有聽信這小人的話,反倒是拿起了一支戟投向那人,並對著那人說:「子龍是不會背叛我的!」由此可見,劉備對趙雲是很了解的。無論哪個時代,能遇到一個了解自己的人,都是一件相當快樂的事情。趙雲遇到了一個了解他的劉備,也難怪趙雲會對劉備忠心耿耿,甚至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劉備的妻兒。


再將話題轉回趙雲身上。話說趙雲看到一名騎著馬的曹兵往他這個方向移動時,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!二話不說,即衝向前去,一槍擊斃那名曹兵!這位可憐的曹兵,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,只能為同伴的兇殘而付出代價。而當趙雲擊斃那名曹兵之後,背後傳來了叫聲:「趙將軍……!」


趙雲回頭一看,原來是抱著劉禪的甘夫人。這時,趙雲才猛然想起了麋夫人臨終所託付給他的重要任務:護送公子劉禪以及甘夫人回到劉備的身邊!


不過,四處都有曹兵,要帶著兩人一起逃,實在有些困難,所幸剛剛被趙雲擊斃的那名曹兵有留下一匹馬,於是趙雲趕緊將馬牽到甘夫人身邊。


「夫人,不知妳是否能騎這匹馬呢?」


「趙將軍,很抱歉,我並不會騎馬!」原來,甘夫人出身於小沛,也就是今日的江蘇一帶,是個魚米之鄉,所謂南船北馬,居住於南方的甘夫人當然對於馬匹是不熟悉的。所幸,常山出身的趙雲對於馬匹是相當熟悉的,特別是趙雲又曾效力於有「白馬將軍」之稱的公孫瓚,因此也學到了不少關於馬匹的知識!於是,趙雲靈機一動,並將自己的馬讓給甘夫人騎。因為這匹馬與趙雲相處已久,頗具靈性,所以趙雲在馬的耳邊交代了幾句話之後,便對甘夫人說:
「夫人,您就騎這匹馬吧!夫人您只要抓牢韁繩,就絕對不會有危險,屬下的這匹馬會將夫人您平安送回皇叔的身邊的!」


話雖如此,初次騎馬的甘夫人依舊是緊張不已,何況甘夫人還抱著劉禪呢!


「夫人,公子就交給我吧!」


「好……好的。」緊張不已的甘夫人便將小名阿斗的劉禪交給了趙雲。


隨後在趙雲的協助下,甘夫人終於騎上了馬!這時,遠方又傳來了曹軍的聲音。趙雲心想:這裡已經有三名曹兵被殺,一定會引起大批曹軍的注意,所以要趕緊離開才是。


然而趙雲並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在四處張望著。


「趙將軍,還不走嗎?」


「啊,有了!」趙雲似乎找到什麼似的,並轉身向甘夫人說:


「夫人,請容我將麋夫人的遺體安置在那口枯井裡吧!」


「……好吧!」甘夫人思索了一會兒後便同意了趙雲。


於是,趙雲便將麋夫人的遺體投入枯井中,並且將枯井封死,以防麋夫人的遺體遭到曹軍竊取甚至用來挾持劉備。畢竟,眾人常傳言曹操曾經設立過「摸金校尉」,用來盜墓籌措軍費呢!


看著趙雲將枯井封死,甘夫人心中有著無限的感慨。麋夫人的命運可說是相當坎坷的。十三年前,劉備因為被呂布所偷襲,所以逃竄到了廣陵海西縣,也就是今日的江蘇省揚州市一帶。當時有個大商人麋竺正在當地,他認為劉備將來一定會是個大有作為的人,於是便拿出大筆金錢來資助劉備,不僅如此,還贈送給劉備二千名奴客,幫劉備補充兵力,而且麋竺看到劉備的妻兒被呂布所逮捕,所以便把自己的妹妹當成禮物一樣的送給劉備,而這正是麋夫人!然而,由於這十三年來,麋夫人並未幫劉備生出兒子,在古老中國「母以子貴」傳統觀念下,未能幫劉備生兒子的麋夫人,她的地位是不受重視。相較之下,一年前幫劉備生下劉禪的甘夫人,雖然與麋夫人一樣都是劉備的妾,但是地位卻高於麋夫人。而這也正是為什麼麋夫人會用生命去護衛甘夫人以及劉禪的原因。


話說當初兩位夫人所搭乘的馬車被困住時,兩人便趕緊帶著劉禪逃出馬車,由於追兵已經來到,兩人只好抱著劉禪沿者小路逃亡。無奈,在這條小路上,卻遇到兩名曹兵。由於兩位夫人的穿著與一般村民有所不同,因此被兩名曹兵認出來。如果能俘虜劉備的妻兒,絕對是大功一件,這時,麋夫人知道雖然論資歷,她是比甘夫人更早嫁給劉備的,但是由於甘夫人已經為劉備生有一子,所以地位是比她重要的。於是,麋夫人便挺身而出,張開雙手擋住兩名曹兵,並叫甘夫人快逃!


「夫人,快逃吧!劉禪公子一定要回到主公的身邊的!」


雖然不捨,但甘夫人為了不要辜負麋夫人的付出,所以只好含淚離去!後來雖然在路上遇到了趙雲,但終究晚了一步,麋夫人已經慘遭殺害了!


看著麋夫人的犧牲,讓甘夫人心中有著無比的感嘆!亂世,讓人們沒有辦法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!而女性甚至會被當成貨物一樣的,成為男人們外交的籌碼,麋夫人是如此,後來吳國孫權的妹妹──孫夫人也是一樣被當成禮物送給了劉備!


「夫人,咱們快走吧!」安頓好麋夫人之後,趙雲便抱著劉禪,與甘夫人一同往劉備逃亡的方向前進!


然而,由於四處都是在搜捕劉備一行人的曹兵,趙雲與甘夫人只好走小路,以免與曹操大軍正面衝突!所幸,小路上雖然偶爾會遇到一些曹兵,不過由於人數不多,因此趙雲應付起來可說是挺輕鬆的。


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左右,他們總算走出了小路,只要再沿著這條大道走上一里左右的路,就可以到達長阪橋,越過長阪橋,應該就可以暫時躲過曹軍!然而,正當趙雲以為總算可以鬆一小口氣時,卻發現有一大隊曹軍正往這個方向走了過來,而且已經看到了趙雲等三人!


「喔~~前面的不就是我的同鄉──趙雲,趙子龍嗎!」這隊曹軍的帶頭者喊著。


「你是……?」趙雲似乎不太記得他的故鄉有這個人。


「哼~~連我是誰都忘了嗎?算了,這不是重點!重點是你知道你錯了嗎?」


「錯了?我哪裡錯了?」


「趙雲,當年你執意領常山義軍加入公孫瓚,難道沒有錯嗎?附近的人都說投靠袁紹才有前途,惟獨常山父老選擇了一個不成氣候的公孫瓚,結果呢?隨著公孫瓚的滅亡,常山子弟也因此犧牲!」
面對這名曹軍將領的批評,趙雲低著頭沉默不語。對方則繼續接著說:


「後來呢?劉備也依附在袁紹底下,那時候你因為怕被袁紹恥笑,所以只敢私底下與劉備在一起,並且幫他募集兵馬,還召回了部份流亡的常山子弟。但是,現在呢?還不是全都被曹丞相的兵馬所滅,而你,就像隻喪家之犬一樣的四處逃竄。你看看你,抱著小孩的模樣像極了劉備家的褓姆一樣!」


「原來是你呀!當初反對常山父老的決定,私自投奔袁紹,怎麼,現在卻成為曹操的部下?」趙雲似乎想起了這人是誰。


「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看袁紹的氣數已盡,就率眾投奔丞相,現在看來,我的眼光是比你高明許多的。看看我身旁,是我所領導的千名曹兵,而你,只有孤兒寡母而已!」這名曹軍將領說完便哈哈大笑著嘲諷的趙雲。


「也許你說的對,對於常山父老,子龍我確實有所愧疚。當初的三千常山子弟兵,如今所剩無幾,但是,他們都是為了追求讓百姓安居樂業而犧牲的。不像某些人,只是汲汲於權勢,厚顏無恥而又敢沾沾自喜。」


「哼~~趙雲,亂世中的生存之道就是要厚顏無恥,才能奪得權力。就像現在,你只有兩條路可走:要就投靠丞相,我保你會成為曹軍的大將的;要不,就是我捉拿著你們三人去記大功,那麼成為曹軍大將的則會是我了!」


面對這種局勢,趙雲不停在心中盤算著。因為要逃出的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!手抱著週歲的劉禪,還要保護甘夫人,又有上千名的追兵,這要如何逃出呢?突然間,趙雲靈機一動,便想到了一個好辦法。


「也許我還有第三條路可走!」


「第三條路?哈哈~~難不成你們可以逃出我們的手掌心?」這名曹軍將領聽了趙雲的話之後,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,甚至全軍都跟著笑了起來!


「你忘了我們還有臥龍先生諸葛孔明嗎?」趙雲說完後,便衝向前去,並揮舞著他手中的長槍。


這時,只見趙雲手中的槍如同在空中飛舞一樣,被擊中的曹兵一一中槍落馬。面對趙雲突然間的攻擊,所有的曹兵不禁開始往後撤退,那位自稱自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趙雲同鄉,也急著想撤退重整被趙雲打亂的陣型。然而,就在曹軍陷入混亂,開始後退之際,盔甲上沾滿曹兵鮮血的趙雲突然轉身,並加速離去,甚至連一旁的甘夫人也放著不管。


所有人都對趙雲的這個舉動感到一頭霧水。曹軍的副將見狀,便大喊:「追呀!」但是,趙雲的同鄉,也就是那位曹軍將領卻趕緊制止大家前進。


「我就說趙雲只是個莽夫而已嘛!這麼簡單的伎倆,就想瞞的過我,哈哈~~還早呢!這分明就是要引誘我們去追捕他,目的是讓我們陷入陷阱的小伎倆而已。我想前方一定有孔明所安排的陷阱或是伏兵,所以我們千萬可別上當了!等丞相的大軍來的時候再做打算吧!至少趙雲留下了一個禮物給我們,就是那個女……的。」這時,曹兵們才發現,剛剛還在一旁的甘夫人已經不見了!


原來,當這名曹軍將領自以為看破趙雲的計謀,而說得口沫橫飛之際,趙雲的愛馬早已悄悄地載著甘夫人離開。


「可惡~~我被耍了!全軍加速前進,一定要逮捕到趙雲等人!」不過,下這道命令已經為時已晚,抱著劉禪的趙雲以及甘夫人早已越過長阪橋!


看到趙雲等人越過長阪橋,曹軍也跟著要追過去,然而橋的另一端卻傳來了一聲如同打雷一樣的巨響:


「燕人張益德在此,有誰想過來送死的!」


張飛的吼叫聲,如同打雷一樣的嚇人,許多曹軍的馬匹都因此受到驚嚇而退後,甚至逃竄呢!再加上張飛那雙幾乎快飛出來的眼睛,更是嚇得許多曹兵四肢發軟站不穩。所以,曹軍只好暫時撤退,重整陣型。


由於長阪橋有萬夫莫敵的張飛在,曹軍也就暫時不敢越過了,而趙雲等人也因此得以平安的抵達劉備等人休息的地方,趙雲在長阪救幼主的故事也到此結束。根據歷史記載,趙雲在長板不僅救回了劉備的兒子劉禪,也救回了甘夫人,因此在需要保護甘夫人及劉禪的情況下,小說家筆中的血戰長阪,七進七出曹營的過程應該都是想像。


言歸正傳,為了解救天下蒼生,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,趙雲追隨劉備繼續為了這個夢想而奮戰著。由於趙雲的夢想不是追求權力,在亂世中終究是吃了許多的虧,安分守己的趙雲,並沒有太多的表現機會。老家在常山的趙雲本來就擅長掌管騎兵,加上又曾在公孫瓚的麾下學習到不少的騎兵的知識,因此當初公孫瓚曾經讓趙雲去幫劉備管理騎兵。然而,後來根據地始終在南方的劉備,騎兵的數量終究會因地理因素而無法大量募集,趙雲的少有表現也許與這點也有關聯。


另外,夢想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的趙雲,在眾人都被權力所沖昏頭之際,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,反倒是得罪了不少人。包括劉備的軍隊攻入四川,準備大肆分封土地給手下十,趙雲也曾經告誡過劉備:「天下尚未平定,怎麼可以只想著榮華富貴?」而當中最著名的一次,則是劉備為了替關羽報仇,決定攻打盟友──吳國的孫權,此舉雖然眾人都反對,但是大夥都知道劉備也是個固執的人,所以全都不敢吭聲。唯有趙雲挺身而出,當著眾人的面,對著劉備說:


「漢帝國的賊人是曹操,而不是孫權,雖然曹操已經病死,但是曹操的兒子曹丕篡奪了漢帝國的江山,是百姓所不服的,如果我們順應民意攻打曹丕,百姓們一定會支持我們的,只要我們擊敗曹丕,孫權也會歸順於我們的。」


這席話對個性固執,而且正執意攻打孫權的劉備來說是相當刺耳的,但是趙雲並不管這麼多,他只想要讓天下百姓過好日子而已。也許趙雲的想法是有些落伍的,縱使劉備打下江山,也不一定會將帝位歸還給漢朝皇帝。但是,趙雲對夢想的執著,對百姓的關心,卻是當時少見的。


另外,趙雲冒著生命危險,救回了劉禪的性命,之後也曾經從準備逃回吳國的孫夫人手中搶回劉禪,屢屢救劉禪於危難之際,然而,劉禪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,不禁讓後人替趙雲感到不值。倘若趙雲當初沒有折返回去救劉禪,劉禪應當會命喪長阪,那麼劉備就不可能傳位給劉禪,而蜀漢的命運也許就會有不一樣的發展。然而,歷史的發展卻是趙雲拚了命救回了一個庸庸碌碌的儲君,結果縱使累死了諸葛孔明,也無法挽回滅亡的命運。長阪救幼主的故事,五十八年後卻以悲劇收場,曹軍大舉入侵,燒殺擄掠,蜀漢因而滅亡,還真令後人感嘆不已。但後人終究記得長阪英雄趙子龍,而麋夫人呢?被當成禮物送給劉備的麋夫人,卻很少被提起。女子在古代社會的地位本來就不高,亂世中更是如此,像麋夫人這樣在亂軍中保護子女的偉大女性肯定不少,歷史又記載了多少呢?


總歸一句話,亂世中許多事情是難以掌控的!許多價值觀也因此產生了混亂,但能堅持夢想還是最值得讚賞的!也許在劉備底下,趙雲終其一生都沒有受到重用,但他的精神卻感動了千年之後的我們。也許長阪救主的故事不像小說家筆下的精采,但趙雲的形象卻已深植民心,不因時代而有所改變。直到今日,「得民心者得天下」,仍舊是我們認為的真理,不因封建帝制或民主時代而有所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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